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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th Apr 2012 | 一般 | (5 Reads)
每個人都有一件最心愛的樂器。而我只有一件樂器,既不是竹笛,更非鋼琴,既非小提琴也不是嗩吶,而是這一部小小的手風琴。 第一次熟悉這樂器還是青春勃發的年代。不遠也不近,彷彿就在昨天。 手風琴的歷史也很短,可是他的源頭居然和我們的叫做“笙”的器樂有直接的關聯,而當我們用生命的氣息發出原始的歌聲的時候,很難想像這個經過改良的樂器會給我們不一樣的感受。輕輕用勁拉動折疊的風箱,所有的情緒便會在我手指的跳躍下,抒發我洋溢的樂章。而這不是我偏愛的理由,從本質上講,即使沒有任何的氣流,我們同樣可以用各種音樂的方式,讓所有的情緒獲得自由自在的釋放。儘管手風琴便於攜帶,可是背負我的手風琴,這部陳舊的手風琴去到我希望抵達的地方。這個地方正是我的一個最美妙的希望,儘管這種機會不多。 手風琴不像鋼琴那樣的大氣、雄渾、激越和悠長。我的這部手風琴卻只能是平凡得不能在平凡的一些人人都會唱的一些小調——這些平凡、單純、熟悉的小曲從我的鍵盤上散發出來,總是我心情至極的時候:極度的昂奮和過度的悲哀。 為什麼我總是喜歡在大起大落的情緒中使用被歲月染上陰影乃至有些變調的樂器呢?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春月的黃昏,藉著明亮的月光,我背上我心愛的手風琴,走進空曠的院壩。這是一個空寂的操場上,兩顆高大的桂花樹和幾隻準備晚餐的小鳥成為我的聽眾。此刻已經是黃昏在燃燒最後的餘燼,山的剪影正路出鋒利的刀刃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郊外的山谷林間小道上散步,而靜靜垂釣的釣魚者正在收穫豐厚的收穫,我漫不經心的拉起我心愛的手風琴。 不成旋律的聲音,好像和週遭的精緻不協調,注意,這僅僅是開初,因為不聽使喚的手指總是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摸索我失去的位置。我不擅場歌唱,但是我卻習慣用我理解的音符派遣、組合我的情緒。也許平凡、單調、粗笨的是我的旋律。所以,最好是在無人的空寂的地方,讓這也許是噪音的音樂成為我的一種方式,也就是和兩個摯友的對話:一個摯友是自己的心靈,一個則是寂寥的空谷。 笨拙的手風琴和靈巧的手(不好意思,感謝上蒼。我的手指關節很長,挽起“蘭花指”的形狀比起女人的手更青蔥一般,在網絡時代這隻手便派上大用場,所以更多的時候是撫摸電腦的鍵盤了),折疊的風箱和珍藏的情緒,總是任由手風琴的歌聲傳遞極度的情緒:高昂的旗幟在心頭飄揚,悲慼的烏雲在心谷迴盪,抒情的田野飄蕩心田的自由,而重複反覆的節拍,讓所有的歌詞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奈。 當手風琴展開那些折疊的風頁的時候,我總想高歌一曲。是的,鍵盤和著心的節拍高低起伏,一層層彷彿捲起的大海的巨浪,或者一陣陣掠過的松濤的風浪,粼粼的波光在青春的臉上蕩漾,陣絲絲的心雨滋潤在早春二月的遠方…… 大海開始和礁石對唱了,我彷彿看見颶風和海嘯的畫面,一切都是那樣的暴戾、魯莽、充滿了力量,像天的末日;曲調一轉,我更願意傾聽山澗開始和小鳥配樂的音樂,猶如春水在幽谷裡流淌,小鳥在剛剛綻放的枝頭婉轉,然後,夜晚來臨,我更是靜靜的回味《春江花月夜》的那種寧靜之中不寧靜的心緒。 我不是音樂家,也不是器樂演奏家,唯一值得我自豪的是我的家族出了一個女高音音樂家劉淑芳。我的演奏是那種不入流的水準,沒有師傅,自學而已。不過我還在躍躍欲試,期待退休之後“院壩樂隊”去當一名自娛自樂的器樂手。如今我的曲譜總是和民歌有關,而民歌又總是和愛情關聯。當然愛情成為音樂的主旋律,這正是音樂和愛情最大的結合點。是的,愛情在歌聲裡誕生瑰麗神往的童話了,心聲唱出了翅膀,這翅膀在理想的天堂般的世界傳揚。儘管愛情的歌從來不缺少歌唱者,可是演唱的傷心曲調總是滿含著失落的期待和美好的淒涼。此刻,所有的歌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麼人在唱,唱給什麼人! 在這些普通的重複的間或按錯鍵盤發出的不協和音都是一種快樂。簡單的快樂,總是不經意的出現,彷彿是應正我的靈感,這虛無縹緲,又幾乎唾手可得的,在我撫摸的下自然的流瀉。我們從來不缺乏創造和發洩的元素,我們只是缺少足夠我們施展的這樣的舞台。 我找到了給自己的借口,像撫摸少女的手,遊走在湧現情感沸騰的觸點,又像摩挲母親的手,再一次感受生命的本源,更如憐愛兒童的胖嘟嘟的手,在輕輕的觸摸裡傳遞生命的那種自然。 心花怒放的手風琴啊,得心應手的手風琴哦……在手風琴悠揚的歌聲裡,我的心縱橫在山谷與草原,河流和大海,田野和天穹,歷史和現實…… 在這個春夜的月光下,我的陶醉無人知曉。 文章來源:寒冰-婚戀與心理咨詢 |《男人裝》官方部落格 | Photojournalism |馬陌上方案 | 夏雪的BLOG |廣西花鳥網的BLOG | The Hockey Page |鄧博士詩意文化取名 | 你提供照片,我提供戰爭 |路金波:碎語與文章存檔 |